该梳妆啦——”于是,我拿起了早就收拾好的小包袱,轻手轻脚地推开后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我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人发现,这才快步往外走去。晨雾很浓,我低着头快步穿过小巷,生怕被人认出来。包袱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裳和明昭公主给的银子,轻飘飘地挎在肩上。走到街口时,我提前雇好的马车已经等在那里了。“姑娘,往南走是去临安府?”车夫叼着草茎问。“不,去青河镇。”我攥紧袖中的银锭,道:“我回家。”马车驶过城门时,朝阳正从城楼飞檐间漫上来。我回头望去,谢府方向已经挂起红绸,远远传来喜庆的唢呐声。想必这时候,谢砚辞正在和明昭公主拜堂成亲吧。他们婚后应该会很幸福吧,毕竟谢砚辞那么喜欢公主。在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里,我恍惚又看见七岁那年的自己。饥荒年月里,我攥着买谷种的钱,却在奴隶市场鬼使神差买下了那个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