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都弥漫着尘土味,墙角的蜘蛛网一张又一张,观众席上的沙发也被老鼠啃出洞。明明傅昀祈当初向我求婚时承诺,说会把这里修缮,让我留个念想。当时的我心头一热,感动至极,却不敢来看一眼。过于信任的代价就是被骗,满目疮痍的剧院成了我这个丧家犬唯一的避风港。和傅母一起来的还有洛婉:“蘅芜姐,你的戏服马上修好了,过两天是我生日,你来傅家取走吧。”被洛婉的狗糟蹋的不止点翠。一月前,洛婉外出游玩把团子交给傅昀祈。那天是我父母的忌日,苏家没了,唯一的念想就是几身我母亲在我成年时,为我定制的戏服和点翠,当时点翠放在箱子里,戏服在沙发上。团子久不来傅家,刚进门就撒着欢的乱窜,狗就是这样,跑跑尿尿,标记地点。我母亲亲手制作的蟒袍就这样成了团子的尿垫。尿渍滴落的瞬间,我不顾自己的哮喘,冲过来大喊顺势拿遥控器砸了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