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男,27岁,死前应该进行过搏斗。”萧雪晴指着深插在第三肋骨间的半截钢笔问道。“这个是凶器?”法医低头认真检查后说。“应该不是,骨头上并无对应的伤痕。估计死者一直随身佩戴,衣服和皮肉融化后,只有这半截钢笔留下了,借着水流插在了骨头里。”我愣了一下。那支笔是我求婚成功后,萧雪晴送我的回礼。笔夹上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如今刻痕被强酸腐蚀得模糊不清。我的心猛地一跳。她拿起装有钢笔的证物袋。举着手电认真观察钢笔的每一处细节。我骤然屏住呼吸,飘到她的面前。隔着透明的证物袋,凝视她的眼睛。萧雪晴,你会认出来它吗?如果她知道,地上那副染着黑泥的枯骨是我。会是什么反应呢?可下一秒,她将证物袋放在胸前的执法记录仪前。“发现个人物品,一支严重腐蚀的钢笔,笔夹上有刻字,回去看看能不能修复一下。”空荡的风穿过我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