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我说,“姐,我前几天整理旧物,找到了他小时候画的一幅画,画的是我们三个人手拉手。他说,长大了要当科学家,保护你和我。”说完,他将那幅画,轻轻地放进了碎纸机。我看着屏幕上,贺兰舟和贺晨的体温在监视器上不断下降,他们的嘴唇冻得青紫,呼吸变得微弱。我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是像在分析一份商业报表,对身边的助理说,“记录一下数据。人体在极寒刺激下的生命体征衰变曲线,或许,对我们公司正在研发的生物医疗项目,有点参考价值。”冷库里,贺兰舟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眼前出现了幻觉,看到了三年前的我,也是这样蜷缩在角落,绝望地看着他。幻觉中的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嘴里却无声地说着,“疼吗?这只是开始。”贺晨缩在父亲怀里,因为恐惧和寒冷不停地颤抖。他哭着喊,“爸爸,我好冷妈妈为什么不来救我们她是不是不爱我们了”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