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的那一刻,我没有想象中的快感,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程宇凡被带走时,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有恨意,只剩下恐惧和绝望。“沈思言,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他嘴唇颤抖着说。我没有回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被带出法庭。付婷婷的下场同样凄惨。她的身体在蛊虫反噬后彻底垮掉,脸上长满了无法消除的疮疤。学校以品行不端为由将她开除。听说她最后被家人接回老家,从此销声匿迹。案件结束后,我收到了许多采访邀请,但全部婉拒。我不需要成为什么英雄,只想回归平静的生活。那天下午,我独自走到学校的湖边。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程宇凡送我的戒指——曾经我以为它象征着爱情,现在只觉得它沉重如枷锁。我用尽全力,将戒指扔向湖心。它划出一道弧线,无声地沉入水中。湖面泛起涟漪,一圈圈向外扩散,最终归于平静。我感觉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