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她看过的那副画。山谷层峦叠嶂,围成一块狭小的盆地,水被困在其中,不得而出。“进去坐坐吗?”“不了。”她对我摇摇头,勉强扯出来个笑:“余宥生病后,只和我说话,我以为我对他还是不同的,只要我用心弥补照顾,就能带他走出来,但是我想错了,一直以来我都错了。”“他和我说话,不是因为我对他很重要,而是因为他恨我。可是现在,他连恨我都不想恨了。”“周听,我打算出国了。你帮我和余宥说一声,对不起。”商靳白再也没来找过我。我和余宥婚礼那天,他也没来,只是让人送来一张黑卡:“随时可以回来,周听,我等你。”但王家的事,商靳白还是出手了。在我把那份文件交给警方后,王成就被带走调查。商靳白单方面终止了和王家的合作,放出王成不少负面新闻,一夕之间,王氏股价暴跌。京圈各大家族以商靳白马首是瞻,与王家划分界限。和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