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吃止疼药。那会齐风还总说,这股味道会让他有种安心平静的感觉。可如今他却满脸嫌弃。看着房间里摆放的大大小小的奖项,黯然神伤。曾经我也是国内有名的设计师,各种奖项拿到手软,可如今在他眼里,我的设计稿是儿童涂鸦。那一晚,我呆坐到了天亮,一遍遍的翻看着我和齐风大学时期的照片,在他明媚的双眸里看到了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而齐风也一整晚没有回家。清晨,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塞进包里,来到公司楼下。办公楼下的咖啡厅里,齐风语姚诗柳亲密互动。姚诗柳穿着低胸装俯身给齐风递咖啡时,齐风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手腕,两人相视一笑的默契刺痛我的眼睛。齐风为她撩起垂落的发丝,两人共饮一杯咖啡。我愣了愣神,思绪飘远。齐风说最不喜欢看我披着一头长发,每次发丝垂下来时,把脸都遮住了,一点都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