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去楼下拿医药箱。走到楼下的时候,梁疏坐在轮椅上看金融杂志。他看到我的身影后,抬起眼帘,语气带着关心问我:「君君你没事吧?阿寄他眼盲了脾气一直很糟糕,委屈你了,我会说他的。」骗人,刚才梁寄骂了我将近十分钟,梁疏就在楼下听着,却没有制止。他就是想让我当弟弟的出气筒而已。...我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好后,看见他坐在地毯上,赤裸的脚上还流着鲜血,他也不觉得疼,只是闭着眼睛不知道想什么。我去楼下拿医药箱。走到楼下的时候,梁疏坐在轮椅上看金融杂志。他看到我的身影后,抬起眼帘,语气带着关心问我:「君君你没事吧?阿寄他眼盲了脾气一直很糟糕,委屈你了,我会说他的。」骗人,刚才梁寄骂了我将近十分钟,梁疏就在楼下听着,却没有制止。他就是想让我当弟弟的出气筒而已。照顾他们兄弟快一个月了,梁寄喜怒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