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抱着他很是珍惜,“不会,等我嫁你那天,才会和你住一起。你这么干净,不该被随便对待。”相框猝然落地,玻璃尖锐扎进掌心,我却感觉不到疼。心上好似被挖了个洞,黑乎乎血淋淋。我的第一次是和姜婉宁。是她在脏污逼兀的小旅馆,开了十五元一小时的房轻易拿下的。在最艰难的时光,我放弃继承人的身份,一次次用身体向她证明破釜沉舟的爱意。可如今,却被她用“随便”二字潦草概括。我生生拔出碎片,看着汩汩的鲜血出神。姜婉宁从门口路过,下意识拿着急救箱冲进来,半蹲在床边帮我处理。“你是魔怔了吗?受这么严重的伤都没反应。”她皱着眉训我,恍惚间,我想起五年前的姜婉宁。那天我一大早就出门跟人抢废旧铁皮,混乱中,额头上被人刮了道深深的口子。我回家时浑然不觉,满心都是可以换钱的高兴,她却在处理伤口时抱着我嚎啕大哭。“羡安,羡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