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该死的墓碑几乎让我跪废了脚。最绝望的时候,我甚至恶毒地诅咒过:既然大家都认为我是罪人,那我应该是。赵雪柔要是真的死了,倒也好。可现实是齐明远现在就坐在赵雪柔的床前,温柔地询问:“雪柔,今天感觉怎么样?我来看你了。”我的灵魂坐在病房的窗台上发呆,怔怔地看着病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人。男的,是我深爱十年的男人,也是我女儿棠棠的父亲。女的,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真般配。不,真刺眼。赵雪柔靠在齐明远的怀里,吓得浑身发抖:“明远,我是不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前几天,我好像发疯了,沈清雪她……是不是死了?”齐明远吻了吻赵雪柔的额头,表情愉悦:“那只是个意外,她的死,不关你的事,反正她也,该死。”是么?我笑着哭了,跟着重复:【反正她也,该死。】我就是沈清雪。齐明远,好狠啊。也是,他确实一直想我死。赵雪柔睡着后,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