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一个叔伯,声音颤栗地喊道。又等不及同村人的反应,手提一盏涂脂灯笼。披着蓑衣,急急往村口走。“小人宁九,拜见上修。天气湿寒,村中已备下酒宴,请上修——”喀嚓。话未完,人头已经飞了出去。周冲垂下沾血的剑,慢悠悠回过头,与同行的两个师弟,齐齐发出放肆的笑声。“他说了个甚?”“周师兄,应当是想求饶吧。”“我听不清,只觉得聒噪。该死,我道服都脏了,杀了这一场,还要回去换新的。”“啧,二位师弟啊,便开始动手吧。”雨幕之下,惊慌乍起的哭声,一下子响了起来。如同末日一般,来不及入山的村人们,此时什么都顾不得,拥挤成一团,嚎啕着往后山逃去。“宁景,宁景!”拖着跛腿,宋仪来回走动,带着哭腔不断高喊。在她的后方,又有几个村人被杀死,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宁景——”寻不到小相公,宋仪一下哭起来,脚步慌乱且蹒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