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却将我抬到了父亲的办公室门口。姜总,您不是说穷鬼的命不值钱吗?现在躺在地上的,是您亲闺女。哦对了,她跟你断绝关系了,现在没钱没势,就算大出血快死了,应该也不配您出手相救吧?说完,他冷笑离开,上了豪车扬长而去。六年后再相遇。他是备受追捧的科技新贵。我是夜场里最低贱的洗脚女。他却疯了一样,要赎罪娶我。1我正在给客人洗着脚,一群人簇拥着顾延舟从包厢门口路过。与他四目相对的刹那间,心口一阵钝痛,手上的力道失了轻重。客人痛呼一声,猛地一脚踹在我脸上,我跟跄着跌坐在地,耳边嗡嗡作响。门外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这不是姜家的大小姐姜晚吗,现在居然沦落成洗脚妹,真是贱到骨子里了!可不是,她这双手啊,整天在各种臭脚上摸来摸去,好脏好恶心。有人轻佻地接话,不过脸依旧漂亮,身材也还行,给点钱就能睡,顾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