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跳动的心脏,早已被冰锥狠狠扎出千疮百孔。三天前那个下午的画面,在我脑海里循环播放。推开总裁办公室虚掩的门时,我本想给出差回来的陈远一个惊喜。落地窗外阳光正好,却刺得我睁不开眼——他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真皮沙发上,衬衫领口歪斜,而那个新来的合作商女代表,正跪坐在他腿上,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脖颈。棠棠?!陈远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慌乱整理领带的样子,像极了当年我们创业时,被甲方突然检查进度的窘迫。可此刻他眼中的慌张,不再是为了事业,而是被当场捉奸的狼狈。这就是你说的'只是普通应酬'?我的声音意外地平静,甚至还弯腰捡起了掉在地毯上的珍珠耳钉。那是我们结婚五周年时,他亲手为我戴上的。离婚协议签得干脆利落。陈远大概是愧疚,又或许忌惮我手里掌握的核心技术,主动提出将公司50%的股份划到我名下。走出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