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山上面的那座庙真的很灵,我上个月去求的平安,我老公就真的可以出院了。” 我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正想转身问个明白,手机却响了起来。 刚接起,叶冬鸯焦急的声音就砸进我耳中。 “嫂子,怎么办,我妈和我哥,已经在给叶时宁办认亲仪式了。” 我反应了好半天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胸腔里那颗心仿佛不再跳动。 我惨然一笑:“没事,以后叶家的事情,都跟我无关了。” 挂了电话,眼前也没有那两个女人的身影,我抿了抿唇,转身走进病房。 看着仍在昏睡中的祺祺,我喉间发哽,久久不语。 这一晚,我就这么看着祺祺,看着他因为疼痛无力呻吟,看着他因为疼痛满身是汗。 监控仪上的指标,永远都低于水平线,就像预告着我的祺祺随时都要离开我了…… 晨曦迎来,我也顶着哭肿的眼将他轻轻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