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疯了!恰恰相反,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我越过许敬洲,走到工位上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邻座小周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精彩,三分不舍,三分兴奋,还有一丝丝的担忧。小斐姐,你没事儿吧。我最后把电脑塞进了纸箱里,对着她笑了笑。你好好工作,回头有空了,姐请你吃饭。我抱着箱子毫无留恋的走出了公司大门,许敬洲站在我身后,侧阴阴的说了一句。江斐,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周后,我跟许敬洲去了民政局领了离婚证。那张财产分割的确认书都要被他的手汗浸透了,那副市侩的样子,不觉引人发笑。还记得6年前我生日的那天,我跟许敬洲刚在一起不久。两个穷学生坐在体育场的观众席上,天热的不行,那块小小的蛋糕插着蜡烛,眼看着就要化掉了。我们两个人一人一半,吃的很开心。那是我第一次吃冰激凌的蛋糕。为了给我买蛋糕,许敬洲吃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