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隽卓然的脸凑到她眼前,“想见你就来了,你不也在想我?”“谁想你了,你少自作多情!”纪沉星拥紧被子,嘴角狂抽往床里挪。延熙帝挑眉:“不是要我抱你?”纪沉星吸着鼻水,咬牙回嘴:“那是我梦见被条狗追着咬,口不择言喊人救命呢,你当什么真。”“婠婠,你嘴里那条狗,不是在说我吧。”望着女人眼神游移的心虚模样,延熙帝啧了一声,拽住她薄罗丝被下的小腿胫骨,作势往身前拖。纪沉星要能乖乖就范就不叫纪沉星了。拽我是吧?来来回回倒霉催生病,她心里本就烧着一撮火,这下火气蹭蹭四射,当即半撑起身,滑出被里另一条腿,朝男人铁钳似的手臂,毫无章法一阵乱蹬。主打百分百命中率。延熙帝顾着她的身体,倒没真想来什么,一直收着力道,结果便是节节败退,差点翻下紫檀木拔步床。听见百蝶戏花床帐里头,传来纪沉星得意的鼻孔哼哼声。他踩着脚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