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边营挡不住,狄人便会打到望州城下。”“多买些驮马,把庄子迁到内城吧。当年老马场的东家,便是聪明得很,早早便迁了去。”“谢田兄如实相告。”徐牧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摸了一袋银子递过去。田松难得犹豫了会,接过了银子袋,匆匆塞入怀里。“嘿嘿,不瞒徐坊主,我当年做官差之时,也是个好汉,见不得百姓被欺。后来,我发现身边的老官儿,都想着办法讨银子。”“后来我也讨了。第一次那会,记得很清楚,是一个城外的老地主,我帮着将一家赖租子的佃户,全抓了回来,得了四两银子。”“第二日,佃户一家五口,被关在柴房活活打死。我便在旁边看着,喝着地主贡上的香茶。”田松抖了抖身子,似是说着一件毫不相干的小事。“世道脏了,脏水溅了一身,洗不干净了。”徐牧久久站立。田松离去之前,将一把随身的小匕首,递到了徐牧手中。“我瞧着徐坊主不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