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月的灯,至今没人来换。我摸出钥匙,金属碰撞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钥匙插进锁孔时,我听见门内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匆忙撞到了茶几。手指顿了一下。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遥控器就扔在沙发上,温度显示18℃。林嘉怕热,但也不至于把空调开成这样。沙发上搭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标签还挂着,Brooks Brothers——一个我买不起的牌子。卧室门虚掩着。我走过去,推开。床单皱得不像话,一只枕头掉在地上,被子被胡乱堆在床尾,像是被人仓促整理过。床中央有一块不规则的凹陷,床单边缘还沾着一点可疑的水渍,已经半干了。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浴室里传来水声,花洒哗啦啦地响。老公?林嘉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比平时高了八度,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没回答,目光扫过房间。地毯上有什么东西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