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龙凤胎,便是大吉之兆,若是同为男胎或女胎,那便是大凶。我与沈京,便是同胞的两个女胎。更糟糕的是,自出生,我的哭声便不如沈京响亮,因此阿娘略加思索,便将我放弃,送去了京城一家富商养大,对外便只宣称只有沈京一个独女。知道此事的只有沈府的几个心腹。或许当真是大凶,阿姊还未及笄,爹娘便故去,她同我一样,也来到了京城。我是在那时才见到与自己同胞不同命的沈京。我曾经刻薄又恶毒地怨恨过她。像在娘胎里夺走养分一样,我总是疑心她的存在夺走了我的气运。是她夺走了我的一切。我想。留给我的只有从沈府带来的一个荷包。那样的荷包阿姊也有一个。彼时她已经是尊贵的皇子妃。而我还是令人耻笑的商户之女。阿姊待我总是极好。可惜这样的好并不能抵消我对她的怨恨。我们之间只能互通书信,偶尔还有微弱的心灵感应。阿姊什么都与我说。她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