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时,陈梓瑜不复那天的警惕,而是热情地招待了我。我单刀直入,问出了那个困惑的问题。陈梓瑜微微一笑:说出来你大概不会相信,十八岁成年那天开始,我的脑海里总是出现一个奇怪的声音,要我去找一个叫靳川的男人,还说什么‘攻略’,否则我就会死。我错愕不已,忽然有了一种找到同类的亲切感。整整八年世界,我无法融入这个奇怪的世界,每天醒来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样才能把靳川的好感度再提高一点。大概是我的表情过于震惊,陈梓瑜苦笑:看吧,没人会相信。不,麻烦你继续说下去,我相信你。这次换陈梓瑜震惊,接着她缓慢开口:我起初以为是幻觉,可是接下来我的身体日益虚弱,去医院检查才发现是心脏病。我不敢相信这是巧合,可是也毫无办法。说着说着,陈梓瑜的身体开始发抖,露出痛苦的表情。我的眉头也忍不住皱起,她的话让我想起自己刚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