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少年时光,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医生建议他离开京北,换一个四季如春、天气宜人的城市生活。他搜索了很久,看了看又看,最后目光还是停留在了崇山。这个在二十五岁之前,他听都没听过的城市,成了他后十五年里,每年都要踏足无数次的地方。那里,没有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也没有他熟识的朋友家人。有的,只有绵延不尽的大山,和无数个会用清澈的双眼,叫他季先生的小朋友。只有去到那里,他那被禁锢压抑在深水中的心,才能微微冒出水面喘息。所以在三十五岁生日那天,他辞去了所有职务,孤身一人前往这个边陲小城。他开了一家福利院,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们,悉心抚养他们长大。他会照顾他们生活起居,会陪他们玩闹嬉戏,会教他们读书写字。闲暇时,他会写很多信,寄给两个弟弟。小他三岁的季瑾弋定居在了新西兰,五年里,他一次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