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我感觉身体抖得厉害。大腿的取皮区更是像针扎似的疼痛。看着浅白裙摆下的深色丑陋瘢痕,情绪记忆像走马灯一样经过、粉碎......一个月前,聂明阳跟我说,他妹妹高度烫伤毁容,需要移植一块皮肤。他们一家人试皮,用在沈嘉湄身上都显示出了排异反应,唯独我的皮试结果十分契合。于是,在聂明阳的恳求下,我答应了远赴迪拜,做取皮手术。原本约定,只在大腿取一个婴儿巴掌大小的皮。但当我醒来时,却发现,大腿上出现了一块A4纸大小的创口。当时我的眼泪刷一下就掉下来了。有了这块创口,我完全没办法走路,穿不了任何粗糙的料子,只能穿成人纸尿裤和坐轮椅,才能勉强出行。手术后的这一个月,聂明阳一直没来看我,打电话,他也不接。只有整形康复科的康医生照顾我术后一切事宜。我本来想回国向聂明阳问个清楚。但现在看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