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梁学士更新时间:2025-01-18 04:39:21
没有人能够确切地知晓我们究竟是如何存活下来的,即便是那些亲身经历过那段艰难岁月的人们,恐怕也难以清晰地忆起当时所承受的无尽苦楚而于我而言,脑海深处仅存下那刻骨铭心的饥饿记忆——我、我的家人,无一不是处于极度饥饿的状态之中那一年,我年仅五岁,年幼懵懂的妹妹才刚刚满一岁还未断奶,而哥哥也不过七岁而己原本我们所在的村庄拥有千户人家,几千人,是个大村庄,但此刻,就连山上的野草都快要被村民们啃食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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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母亲动作利落地将父亲平日里打猎所得的动物皮毛铺开在地上,为我们又增添了几分温暖。那一夜是我睡得最熟的一天,鸡鸣时就是我们耕耘之时,我们二百多个壮男带着几十个小孩拿了一些耕具,开始开荒耕种起来,有几十头耕牛在荒地来回穿梭,大人们在田间忙活,孩子们在田边嬉戏,女人们在家里劳作,一切仿佛回到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