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沈燕书一眼也没去探望。送走了寒冬,迎来春日。她在日历本上画了个圈,预产期应该就是这两天。隔壁院子的迎春花悄然复苏,绽开一朵朵娇嫩的花蕊,她定时等着蒋莫凡的汇报,“沈总,江先生已经萎缩到内部器官,十多天没合过眼了,今天情况特别严重,护工说喘不上气,大概率萎缩到肺叶或是心脏。”“知道了。”沈燕书下了楼,问旁边的邻居采摘了一束迎春花,始终跟蒋莫凡保持通话,“麻烦帮我转达一下,就说,可不可以见最后一面。”她走出邻居家院门,邻居是一对年迈的夫妻。老婆婆看着她,拿出张照片来,“你就是这照片上的小姑娘吧?”沈燕书诧异中,老婆婆将照片送给她看,“当时买下这栋小洋楼,这照片就在书房里,你瞅瞅。”那是江家与沈家的大合影。大概是两三岁的她,还有四五岁的江九丞。两人在前,家长在后。那时的沈燕书年纪太小,这个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