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长发用玉冠束起,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染尘埃的气息。坐在他对面的楚清河和他截然不同。楚清河今年二十有七,此刻姿态慵懒地斜靠在椅背上,如渊般的眼眸多情而冷漠。帝王威势令人不敢直视。两人相差七岁,却也算竹马竹马关系,楚清河的皇子时期,基本上在颜家度过。所以只要不涉及朝堂,二人之间的关系更像损友。“那件事,颜太师怎么说?”颜徊之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爷爷都多大年纪了,没心思帮陛下带孩子。”“不一定,朕看太师每次见祁安都挺开心的。”“那陛下可以自己去说。”楚清河干笑两声,他能说不敢吗?太师手里的拄棍可是皇爷爷亲赐,上打昏君下抽谗臣,要是他没记错,父皇就曾被太师抽过,当时都没敢还手。“最近给太子找伴读的事,让朕苦恼不已。”楚清河微微扬起头,语气无奈。他承认,自灵儿去世后,祁安的性子就开始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