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拉北部村落的哨塔旁,一个斥候飞快的跑了过来,至于他原本骑乘的骏马,已经倒在在两百多步以外,大口的喘着气,胸膛如鼓风机一样起伏,显然是长途跋涉没有休息过。 “怎么回事?谁打过来了?”哨塔之中的士兵刚才就在塔上看到了这个斥候匆忙的模样,他不敢怠慢,赶快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情况。 “他他打过来了”边跑边喊一下子就让这名斥候岔了气,他弯着腰拍打着胸口,不断的重复了这句话。 “到底是谁?是那个老杂种(罗多克人对哈劳斯国王的“敬称”)吗?还是那个损小子(杰尔喀拉人对拜伦的“爱称”)?!”负责这里的军士赶紧走了过来,神情十分严肃。“你中途没换马?那些马厩怎么了?那小子的骑兵把那些地方都占领了吗?!” 军士不敢有任何的乐观估计,罗多克当下时局已经烂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