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出去,似要把自己的话全部塞进龙腾耳朵里,“他是天才!”“是吗......”他不太关注这些事,但确实听过这位天才的大名,可见其知名度之高。龙腾又往那位垂着脑袋的音乐家身上飘去眼神,脸色发白、双手紧握、忧郁沉闷,他猜测是因为害怕或者想念家人朋友,亦或二者兼有。他看上去需要安慰。龙腾想着,但他不会英洲语言,连个“你好”都不会,最多也就连比划带咧嘴呲着个牙乐呵,根本和人家交流不了。没办法,上学的时候英洲语是选修课,而英洲这个极度排外的大洲是不允许其他大洲的人越过他们家海岸线的,换句话说,他们这些外人根本没有学习这门语言的必要,因为到死都用不上,就算有英洲人来到他们大洲让他们给碰上了,也必定会互相看不上眼地趾高气昂着走开。所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门选修课一点用都没有,根本不用学。他当时就是其中一个。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