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哭腔说道:“皇上,可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好?臣妾知错了,请皇上恕罪。”应景澜这才微微抬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她,眼中并无波澜,只是平静地说道:“你起来吧,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今夜之事,朕希望你不要与任何人说起,日后朕自会给你相应的地位,但你莫要妄图越界。”范熙锦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她缓缓走到床边,却不敢即刻躺下。她的心中思绪万千,既为皇上没有怪罪而稍稍松了口气,又为皇上那冷漠疏离的态度而感到哀伤。她想着,是所有妃嫔都如此待遇,还是仅仅是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身份过于低微吗,也是,家父只是正七品翰林院编修,自是比不上别人。本以为今夜侍寝是改变命运的契机,可如今看来,这宫中的路依旧迷雾重重。她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目光呆滞地望着地面,不知未来在这深宫中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