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荷包没有说话。赵清瑶又说:“围府那天,郭柳儿和屠夫抱着孩子离开,卷走了侯府剩余的大半财产。一出京城,屠夫变了脸,将孩子抱走,把郭柳儿卖进......”“卖进......”她一时说不出口。还是身后的罗济帮忙说了一句:“卖进下等窑子。那里收女人,比普通窑子多给二两银子。”赵清瑶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罗济一眼。罗济一慌,赶忙补充一句:“我也是听刑部查案的大人们说的。”赵清瑶转回头不再看人,又对方序南说:“郭柳儿接客的第三天,被有特殊嗜好的客人折磨致死。我已经派人,在乱葬岗找到了她的尸骨,安葬了。”说起这些,赵清瑶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厌恨郭柳儿,也曾希望郭柳儿去死。可不能是以这种方式。以一个被折辱致死的女人的身份死去,即使明知她是坏人,也依旧让赵清瑶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方序南沉默半晌,终究是笑了,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