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已经好了七八成,估计很快就会出院了。”他垂了下眸,转而又温柔笑开。“他说的胡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就是吴瑾夏,是我和订了娃娃亲的夏夏。”她看向他,还带着少女音色的嗓音十分沉着,眼眸弯弯地赞同。“你说得对。”清晨,白鹤羽一脸复杂地让她去门口看看。过去一看,她差点惊叫出声。只见周清野唇色苍白如鬼,冒着瓢泼大雨,纹丝不动地站在门口。不知淋了多久的雨,后背刚好的伤口竟流了一地血水,看起来分外渗人。她气不打一处来,身体不要可以捐给医院,但脑子坏了就真是没救。连把伞都没扔给周清野,脸色铁青地告诉他,要么麻溜地滚,要么就处理好伤口好好坐下来说话,随后“砰”地一声关上大门。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大慈悲不渡自绝人。一个小时后,周清野虚弱地敲开门。“菀菀,姜伯父和姜伯母快不行了,你能跟我回京市,见他们最后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