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大迷糊解开系着的缰绳,赶着毛驴车跟在后面。“才几步路,坐啥车啊?”脚下生风的董林头也没回的喊。“还得说光棍子底气足,刚和小寡妇折腾完跑的还这么快。”毛驴车上的张大迷糊一脸的羡慕。屋子里的胡丽芬还在哭,眼睛肿的厉害,勉强能看见棉被遮挡不到的地方,闪过一个人影。抽搐的没了力气的黄忠义,一身子抖一抖的,肌肉本能的反应着。早就没了黑眼仁儿,全是眼白的眼睛向上翻,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活脱脱一具死透的尸体。牙齿之间的毛巾咬的“咯吱、咯吱……”作响,涎水从嘴角流出。“二哥,忠义是不是要死了!”胡丽芬回过头看着喘着粗气的董林。“还……还没死!我看看吧!”董林穿着鞋,跳到炕上,蹲下身来。胡丽芬懂事儿的往边儿上挪了挪,腾出地方给他。董林毕竟是屯子了管事儿的小队长,见得多,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第一时间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