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摆上酒杯,给父亲敬了三杯酒。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心中寂寥一片。有人自身后阶梯上来,到达这一级后停住了。一束鲜花递到墓碑前。陈宛没动。一身黑衣的池铖在碑前跪下。“抱歉让您抱着遗憾去了。”“抱歉,让您的女儿伤心了。”陈宛在父亲的墓前沉默了很久。池铖跪着在她旁边陪了很久。从墓地出来,池铖问:“为什么申请调职?那边只是个很小的城市,跟淮城比不了,没什么发展。”陈宛淡淡:“你如果再跟着我的话,下次我就不仅是离开淮城了。”“我妈去找过你了。”池铖说的是陈述句,“你不用走,我走。过几天我去英国,最近几年都不回来了。你在淮城好好待着。”陈宛微觉诧异,看向池铖,想问你去英国做什么,又觉多余,池家摊子那么大,她何必深究。于是只说:“不等过春节就走吗?”池铖好笑,跟家里都闹翻了,还过什么春节。走出墓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