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酒吧,也是十九巷土著们唯一可以消遣的地方,但一条很少来这消遣,大多时候都是来做生意的。来和一个连齿轮帮都不敢得罪的女人做生意。推开酒吧的两扇木门,因为是白天的缘故,酒吧里的客人并不多,两三人,两三桌。而一个茶胡子,蓝眼睛,双臂布满汗毛的高大巨汉则在吧台前擦拭着酒杯,一双眼睛永远充满血丝与暴怒,宛如一头受伤暴怒的大棕熊。他看起来不像酒保,更像是在古战场挥动巨斧砍杀敌人的狂战士。一条觉得也许真是如此也说不定,毕竟十九巷每个人的来历都错综复杂,本国人、外国人、人、非人。他径自来到吧台前坐下:“山姆大叔,你家老板在吗?”山姆瞪着肿泡似的眼球看向一条:“不喝酒,滚出去!”“......”一条不是第一次被敲诈了,甚至可以说每一次来山姆都会敲诈他,而每一次一条都会老实给钱。不是他怂,而是眼前这个死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