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地点竟然该死的融洽。他们皆一脸崇拜的看着祭坛上不断哑吼的男人,异口同声的开始高呼呐喊。那阵仗就好似助威一样,竟然让人莫名的生出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南倾的目光,不断的在无脸人、祭坛上的男人,还有群众之间来回扫视。无意间,她却意外看到了祭坛上男人的嘴。也许是因为男人痛苦到了极限,竟然挣开了缝住他嘴的铁线。透过嘴角的豁口,南倾清楚的看到了他空荡荡的口腔。"这男人,竟然没有舌头?"南倾有些心惊的看着倒挂的男人,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祥。还未等她做出反应,一道金线首接从男人的胸口喷出,然后首接缠在了无脸男人的手腕。"那个金色的线体是一条虫子吧?是吧是吧?"南倾有些不确定的在男子胸口确认了一下。可就在她观察时,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男子胸口的伤,正在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然后是眼皮,耳朵,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