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许是她语气里难过的味道太浓了,傅惜年嘴角抿了半天才开口。“还好。”沈鸢看着他,更难过了。她以前问他自己好不好看的时候,他也很勉强地说她还好。只要是个人,就知道食色性也。模样看不上,能力也看不上,难怪他分开的时候这么淡定。从始至终,他只想和她做床伴。“喝茶吗,还是别的?”她迅速抛开这问题,又朝他笑了起来:“如果没有别的东西,傅总坐一会就走吧,免得你未婚妻要找你。”傅惜年看着她笑吟吟的样子,心堵的感觉又来了。“我的意思是,好好工作,不要公私不分。”好半天后,他又说道。“嗯嗯,多谢教诲。”沈鸢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他怎么还不走,他要坐到什么时候,她想回房里去哭,不想看到他。啊啊啊啊,他快走啊!沈鸢拧眉,拧手指,拧衣角,看着他的表情渐渐严肃。傅惜年终于坐不住了,以前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