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好像过去的他,望着前方的山高路远,只觉心思澄净,念头通达。 子女孙儿三人,无一人相送,我也不甚在意。 半身入土,许些东西说放下,也就放下了。唯一的夙愿,便是去燕南阿父阵亡之地,寻一寻这世间唯一深爱我之人的魂魄。 盘缠够,一路都格外轻快。 才知江南水乡,也有鸭儿哥哄人的酒楼。 才知自己肚子里的诗书还残留些,也能与潇洒肆意的女诗人同醉,再换上绸裙,画了弯眉点朱唇,也能从模糊的泪眼中,瞧见几分少女时的明媚。 行至枫火山,旅途才出现变故。 几个山匪将我掳到贼窝的牢狱,诧异的是,江心也沦落在这儿。 看见我,她牙齿都在打颤: “池月,你霸占念安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明知枫火山有残留的山匪余孽,还来作妖,惹得念安一把年纪,还要发了疯地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