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的。她从前不愿去猜度,可如今人都已经死了,回想过往的种种,很容易便理出头绪来,妹妹不是回来团聚而是回来寻仇的。可她还是有些想不通,自已怎么就成妹妹的仇人了?沈绾绾摇摇头,实在想不通,“晚晚你呢,怎么就糊涂死了?”裴晚晚叹了口气,“我呀,并不比你好多少,我那宠妾灭妻的渣爹主动跟皇上提出让我与秦王结冥婚,这事畜生都不一定能干出来,他简直畜生不如。”裴晚晚本是承恩侯府的嫡出大小姐,在侯府的地位却连下人都不如,早在七年前便离开了侯府住到乡下的庄子。裴晚晚的娘亲是曾经的护国将军府嫡女谢乐清,当年下嫁裴柏良时,他还只是翰林院一个小编撰,借着将军府的提携,官途坦荡,成了如今的承恩侯,三代承袭。后来将军府出事,裴柏良连忙和将军府撇清关系,只是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居然没休弃谢乐清。谢乐清虽没被休弃,日子却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