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保佑,娘娘保佑......” 狂喜的谵语还未来得及浮出喉咙。 那率先开口的瘦弱男人,突然双目暴凸,喉结剧烈滚动间,口中居然伸出一双玉藕般的手——这双手十指如剥葱,指尖却生着青黑色的长甲,在月光下泛着蛇鳞似的幽光。 细腻软滑的指尖摸索着掐住下颚,嗤啦,不比撕开一张破草纸更为艰难,蜡黄面孔已从正中分作两半。 那处紧跟着涌出的并非血泉,伴随着某种黏腻的咀嚼之声,瓦红泥浆中,慈悲的佛面浮现了,从那滩猩红的血肉里爬出来,钻出个丈二高的身影。 但见它头戴鎏金莲花宝冠,冠上镶嵌的玛瑙却渗出脓血,身披残破的锦绣袈裟,金线刺绣的莲花纹里爬满蛆虫。 那张本该慈眉善目的佛面泛着蜡像般的光泽,嘴角裂至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