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同学,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你为什么忽然不理我了?”我努力效仿着自己平时的语气,装作很正常地去问他。但事实上,我的手一首在颤抖,我不安地在日记本上写下他的名字,祈祷着他的答案能和我预期中一样。但我预期中是什么样呢?我自己也不知道。没过一会,回信便来了。我颤抖着把那张小小的纸条打开。上面他潦草的字迹写道:“没什么,三观不合而己。”三观……不合?我……和他吗?我心里忽然开始慌乱,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我们平日里的相处方式,其中那次吵架被我重点标记,回看了许多次。终于,我又写下:“那咱们还算是朋友吗?”他回:“做同学就好。”当时我只是把纸条撕碎,扔进垃圾袋里,默不作声,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许多。但是我好想哭。“做同学就好”是什么意思呢?齐临深,你在骗谁呢?你会给同学讲题,会帮同学接水,会和同学嬉戏打闹,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