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要找蛊师吗?也许人家能解呢。” 墨沧澜,“……嗯。” 陆云瑶失笑,“是不是刚刚曲……现在应该叫他皇上了吧?是不是刚刚皇上说那什么夺情蛊不能解,让你死心了?嗨,他的话你听听就行了,你的病他还说治不了呢,现在不还是被我治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疼痛再次开始,饶是很耐疼的陆云瑶也说不出话,紧紧咬着牙,周身出着汗。 墨沧澜额头青筋暴起,眼圈红着,“你问问绿线,能不能把疼痛转移到我身上?” 过了好一会,这一阵疼痛结束,陆云瑶才虚弱道,“别……为难它了,它现在和蛊虫……打架,已经很不容易了。”顿了一下,继续道,“虽然……我不知他们两个怎么打架,但我能感受到,他们也是打一阵歇一阵,打的时候我就疼、歇的时候我就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