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安静了下来,沈晚听见了裴越的话,也知道他是说给自己听的,却不知道怎么回应。她也不想回应。这种事是迟早的,她管不了裴越,也没资格去管,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不在意。她甩了甩头,将所有杂念都甩了出去,然后开始为裴越打理秋装。之前天气好的时候其实已经收整过一遍了,但眼下随时要用,她要安置在更趁手的地方。这一番收拾便是大半天,下午她才处置妥当打算回偏殿去忙自己的事情。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却透过寝殿厚重的垂幔传了进来。“这沈晚姑姑也没有说的那么坏啊,今早我还以为要受罚呢。那是现在,现在她当然不敢嚣张了,昨天那一遭谁都看出来了,和悦妃娘娘一比,她屁都不是。怪不得,也是活该,一个奴婢拿什么主子的款儿……”两人说着话开始擦拭家具,沈晚盯着眼前的垂幔轻轻叹了一声,早知道横竖都会被人说嘴,她早上就不心软了。她撩开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