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过去了。清醒时候的周时聿是很克制的,所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周时聿很在乎她的感受。喝醉以后的周时聿就像是失去控制的野兽,只知道发泄,没有怜惜。但好在,他没有继续选择用伤害她的方式来发泄。不知道睡了过久,裴祤宁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刺眼了。惊慌的起身,裴祤宁想喊周时聿的名字,可嗓子疼的根本说不出话。完蛋了……他肯定又跑了。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红肿伤痕,这些都是昨晚周时聿弄出来的。撑着疲软的身体下床,裴祤宁光着脚丫跑出卧室。一楼,王姨来了,在厨房做饭,周时聿也在,给王姨打下手。王姨做好了饭菜就走了,走之前还夸了周时聿几句。裴祤宁的心跳很快,看着周时聿的背影,激动的下楼扑了过去。被裴祤宁抱住,周时聿笑了笑。“饿了吗?”裴祤宁不说话。确切的说,是不敢说话。完犊子了,嗓子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