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也涂得很廉价。我打开书桌,里面的书里写的名字叫付芳,不知道是不是眼前这个女孩。我看了看她,有些近视,走上前才看清她的胸牌。她叫段雨,日记本上的段雨。...她还化着妆,眼线画得一点都不流畅,口红也涂得很廉价。我打开书桌,里面的书里写的名字叫付芳,不知道是不是眼前这个女孩。我看了看她,有些近视,走上前才看清她的胸牌。她叫段雨,日记本上的段雨。似乎很不满我这样看着她,段雨挑着眉站起来推了我一下,「什么眼神?滚远点,跟个瘟疫一样。」她本就是瘟疫啊?!」一个女孩接话,甚至没看我一眼,不停地照着镜子。我笑了笑,没回答,走到那个肮脏的位置,满是垃圾和废纸,桌子上还刻着谩骂的语句。手有些颤抖,内心瞬间就被愤怒侵占,妹妹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底犯了什么错……想起那晚她惨白的胳膊,决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