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抽噎着说。"对不起,对不起,安安,是妈妈对不起你啊。"我还是想赌一赌,是偏心的女儿难过,还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被人糟蹋得全身没一块好的来得更让一个母亲心痛。...为什么我在夏季仍然穿着长袖校服外套呢?当然是因为要掩盖身上的伤啊。这身上的伤口虽然结痂了,但因为处理不当,感染了,周边的皮肤肿起来一大块。大大小小的伤,光瞧着就疼。穿着衣服瞧不见内里的病况,脱下衣服来才能瞧见她已经伤得体无完肤。我总不能白白浪费了这么一身令人胆战心惊的伤吧。不然,到时候伤好了,又有谁知道呢?人都是自私的,那必然就会偏心。我进去洗澡时,徐慕珍已经洗好了,躺在柔软的床上缠着徐母给她讲故事。徐母给我准备了换洗的衣物,浴室里,我听着徐母给徐慕珍讲故事的声音,褪去了衣服。我声音慌张失措又胆怯,连唤了徐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