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上行人多,巡逻的卫兵多,容易留下痕迹。他走的是城西的旧巷——狭窄、曲折、很少有人走,两边是斑驳的墙壁和紧闭的木门,偶尔有一只野猫从墙头跳过,在暮色中留下一道黑影。 小白虎蹲在他肩头,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长孙岳停下了脚步。 巷子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长袍,负手而立,像在等人。暮色从他身后涌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像一条从地底伸出的手臂。 月光还没有升起,但那人站在那里,周身没有任何光亮,却让人一眼就能看见他——不是因为显眼,而是因为他太“空”了。他站在那里,却像不存在一样,没有气息,没有灵力波动,连心跳声都听不见。 小白虎猛地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