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 勖扬君随意地瞥了一眼,又丢回文舒手里:“不去。” 东海那边却不气馁,一封又一封的请帖不间断地送过来,言辞愈加恳切,语气愈加殷勤。乌龟精化成的小厮拉着文舒的衣袖叭嗒叭嗒地抹眼泪:“您再去跟天君说说吧,他要再不肯去,公主非打死奴才不可!” 文舒为难地说:“天君的事,我怎么能说得上话?” 他也不听,紧紧扯着文舒的衣袖,绿豆大的小眼睛一眨一眨,一副可怜相。 文舒好说歹说才让他松了手,他兀自苦着脸比划着跟文舒哭诉:“公主会打死奴才呀……您是没见过,那鞭子,这么粗!哎哟,这哪是鞭子呀?谁受得住啊?别提有多疼了。” 非要捋起袖子给文舒看他的伤:“这儿,你看看这儿,还有这儿,这还都是前一次留下的,还有上上一次,上上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