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沙滩排球的软妹子们晃着奶子喊“干巴爹”,可我脑子里全是美琪下楼找钱大叔的画面。其实我手上完全没有要紧的工作,究竟是怎样鬼使神差的想法让我跟老婆说出了这些话。想到这,裤裆里那根玩意儿不争气地涨了起来,像根铁棍在胯下支起了帐篷。我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操,你他妈真贱!”却又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美琪前脚刚走,我瞅了眼墙上的挂钟,晚上八点半,外面天已经全黑了,伸手不见五指,楼下小区路灯昏黄,照得树影晃晃悠悠像是舞蹈的鬼魅。我扔下手柄,蹑手蹑脚走到阳台,凉风一吹,脑子更清醒了,可心里那股子邪火却烧得更旺。钱大叔,六十多岁,矮胖得像个冬瓜,脸黄得像晒蔫的柿子,眼珠子总是贼溜溜的转着。我完全能够想象他盯着美琪的裙底和胸脯的猥琐样,跟小时候楼下的杨爷爷如出一辙!妈的,我明知道这老色棍不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