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那副仅剩半边镜片的金丝眼镜,眼神冷静得像是在討论晚饭吃什么:“不是诱饵,是唯一的胜算。” “那东西就像只阴沟里的老鼠,对这栋公馆的熟悉程度远超我们。他在暗,我们在明。继续被动防守,等到管家说的『午夜』降临,伯爵回归,我们不仅要面对s级boss,还要时刻提防这只老鼠在背后捅刀子。” “我们要做的,是在伯爵回来之前,把这只老鼠清理掉。” 林萨担忧地看向裴朵。这不是演习,是一次即兴的生死演出。 只要裴朵露出一丝恐惧的破绽,或者肌肉因为紧张而僵硬,那个追求完美的“艺术家”就会瞬间察觉,从欣赏变为屠杀。 “裴朵,你……”林萨刚想劝,却被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 “我干。” 眾人愕然转头。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