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唐夜白拿出银针包,摊开在床边的小几上。 一套银针,长短不一,细如牛毛,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先净了手,用烈酒给银针消毒,动作行云流水,沉稳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光是这一手准备动作,就让旁边的刘院正瞳孔一缩。 他行医数十年,见过无数用针的国手,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像唐夜白这样,光是拿着针,就透着一股举重若轻的宗师气度。 唐夜白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床榻上的朱雄英身上。 孩子依旧在持续高热,时不时的抽搐,会耗光他仅存的元气,必须先止住惊厥,退了高热,保住心脉,才能后续用药治疗。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轻轻按住朱雄英的小脑袋,右手捏起一根银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