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七栋,六十八户。五栋三楼的一个孕妇站在门口听完检测结果,扶著门框蹲了下去,脸色白得像纸。她的丈夫在外地出差,她一个人在家。秦墨蹲下来,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倒了杯水。她没有哭,只是反覆问一句话:“孩子会有事吗?孩子会有事吗?”秦墨回答不了。技术员也回答不了。 第二天,他走了九栋和十一栋。九栋的一个中年男人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了一句:“我在这个小区住了四年,每天早上在花园里打太极。我应该去检查什么科?”秦墨说:“去呼吸科,跟医生说清楚情况,让他们做针对性检查。”男人点了点头,关上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秦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拳头砸在墙上的声音。 第三天到第七天,他和物业经理走完了剩下的所有住户。一千二百户,有的家里有人,有的家里没人。没人的在门...